见她看向自己,钱琳:“贺娘子勿怪,姊妹们这会儿都在忙,一时间走不开。看来看去,也就看账的我最闲了。于是她们便派我过来探探你的口风。”
贺梅无奈地笑道:“我也没说不要你们去呀?不过真的有这个必要嘛?”
赵芸:“很有必要。我去给你们做婚宴。”
钱琳:“很有必要,我去给贺娘子堵门。”
去而复返的孙月:“很有必要,我去给贺娘子撒谷豆。”
她可是万恶的资本家,压榨他们的老板。虽然工资开得不低,但是干嘛要在好好的休息日跑去参加她的婚礼,她们未免也过于热情了些吧?
贺梅弱弱开口:“……再议?”
此举成功引得众伙计嘘声一片。
摸着太妃糖的温度不再烫手了,她干脆利落地将它切成大小均等的小块,再用提前备好的糯米纸包起来。
贺梅:“尝尝看?”
赵芸捏起一块太妃糖,清甜的糯米纸缓缓化开,微微的海盐咸味、浓醇的奶香、甜蜜的焦糖香与酥脆的杏仁味融合在一起,香香甜甜的糖液顿时充斥满整个口腔,顺滑地流淌入食道中,仿佛可以甜入人心里。
赵芸的眼睛瞬间一亮,“好吃!饴糖谁人没有吃过?可我从未想过,竟然能好吃到这个份上!比起大名鼎鼎、排队很久的五芳蜜饯铺卖的还要好吃许多。”
钱琳:“这糖含在嘴里,甜丝丝的。日子过得再苦的人,吃了这糖,嘴里甜了,恐怕也不会觉得日子苦到哪里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