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是自信满满的贺大厨心虚摸摸鼻子,“才疏学浅,画工比不上你,凑合着吃?”

双立取来蜡烛,“梅姐姐,你说要插蜡烛在这蛋糕上面,岂不是要把好好的画面破坏掉了?”

贺梅:“在我们那里,给人庆生都是这么干的……”

林靖:“不必如此麻烦,只当作寻常糕点便是。”

贺梅:“?”

要是再察觉不到林靖十分抗拒给自己过生日,她真的就是聋子和瞎子了。

她叹口气,也不强求,无可奈何地耸耸肩。

三人刚坐下准备吃午饭,忽然听到红梅小筑的院门被人扣响。

中秋家宴,正是各家各户其乐融融,享受团圆的时节。林靖他又没有下贴,除却苏起那个不拘小节的,还会有谁不在自己家中好好过节,不打招呼便跑来他们小孤山?

贺梅禁不住好奇,将切蛋糕的小刀递给双立,走上前去,取下门栓。

一张好看得到了雌雄莫辨的俊脸出现在她的眼前,竟然不是苏起,而是严洄。

他笑眯眯地扬起自己手里提着的酒坛,“这是肃王家宴才会有的名酒兰芷,以及忻乐楼出品的名酒仙醪。

前阵子过于放纵,在贺娘子的食肆中贪杯多饮了些,洄便特意使人快马加鞭自北地送来好酒。适逢仲秋佳节,谨以美酒赠予佳人。”

不等贺梅说话,严洄眨眨水汪汪的双眼,端得是楚楚可怜,“林先生几次三番拒绝于洄,官家交予洄的差事自是无果,故此诚惶诚恐,不敢轻易归京,频频流连于临江城内。如今家家团圆之日,洄却因此孤身一人,贺娘子人美心善,不妨收留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