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话歹话都说尽,若是就此将他拒之门外,倒显得是林晶晶和她的不是了。贺梅没好气地睨他一眼,将院门打开,扬手做请进状。
她与严洄并肩而行,瞧着他笑眯眯的模样,情不自禁想起双立说他像是只大狐狸的比喻,嘴角几不可见地抽了抽,双立形容得倒也传神。
感应到她的视线,严洄敏锐地侧头,垂眸看向贺梅,“贺娘子为何这样看着洄?着实令洄羞颜难对。”
贺梅:“……”
他哪里有害羞的意思?倒把她说得不好意思了。
她轻咳一声,“人各有志,让你办不好差事原是我们家瑾之的不是,我替他给你道声歉……”
不等贺梅把话说完,餐厅便到了眼前。
她下意识将视线投向林靖,发现他的耳垂不知怎地染上了浅淡的粉意,想来是刚才她说的话被他给听见了。
贺梅: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北上归京?”
严洄将手中的酒坛放到餐桌上,吸吸鼻子,“好香!得亏洄来得及时,恰巧赶上!”
双立皱皱小巧的眉头:“双立去为严大人取碗筷。”说完便起身去了厨房。
严洄:“这要看贺娘子的意思。”
听言,原本泰然自若饮茶的林靖手指关节泛起微微的白意,他的目光自严洄姣若好女,青春年少的面容之上一扫而过,静静地停滞在贺梅的脸上。
贺梅正在分蛋糕的手一顿,“就如你当初说要容自己想想那样……不如给我点儿时间?”
严洄用手撑起下巴,委屈巴巴,“好哦,那贺娘子要快点儿做决定,洄与家翁皆很欢喜贺娘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