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好纵容她的胡闹。
她默默再数一遍距离林靖生辰还有多少时日,心中的小鹿跳得越发欢快。
目送着他提着药箱的背影,贺梅站起身来,打算去厨房做饭,膝盖处再次隐隐作痛起来。
像是背上长了眼睛那样,林靖立刻扭过头来,“梅梅伤了手,晚饭瑾之来处理便是。”
贺梅:“真的没事的。”说归说,可还是在他不赞同的目光中,老老实实闭上了嘴。却又强顶压力,重新开口道,“林晶晶,你先去换身衣服,别因为我感冒!”
林靖淡樱色的唇瓣处扬起一抹几不可查的笑意,他点点头,这次才真正走了出去。
少顷,双立探头探脑地迈进贺梅的房里,“梅姐姐还疼不疼嘛?”
贺梅“扑哧”一笑,“你家先生走了你才进来。你们一个两个的,都这么有眼色的吗?”她摇摇头,“这点儿擦伤,很快就愈合了,哪里值得你们俩这样大惊小怪。”
贺梅:“对了,食盒里面的饭食有没有事?”
双立:“盖子还是散了,饭食撒了不少,还沾上了不少雨水,已经不能吃了。”
贺梅长叹一口气,“都怪我性子太急,不然也不会这样倒霉。”
双立:“梅姐姐今天怎么回来得这样早?起先先生本来正与自己对弈,不经意间看到天色不太妙,似乎要下雨。
他担心你回来的时候没有带伞,将手里的棋子一丢,带上雨伞便要下山去食肆里接你。不想还是让梅姐姐淋了雨,还伤到了手。先生不爱用言辞表达情绪,可指不定心里多心疼梅姐姐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