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林靖捏着汤匙的手闻言一滞,“没事,你吃你的,我说我的,两不耽误。”她以手托腮,直勾勾地盯着他好看的侧脸,不放过上面一丝一毫的细微表情,企图从中发现些什么。
贺梅:“所以你之前是过过好日子的咯?不然怎么对这些名贵的食材如数家珍?可是怎么我遇到你的时候,却让自己和我们小双立过得那样苦,和苦行僧也没什么差别?”
林靖:“……”
贺梅伸手摸摸自己头上的那根白玉簪子,“还有,好端端的,非年非节,你那日突然送我这么贵重的白玉簪子做什么?送也就罢了,怎么不亲自拿给我,反而要双立代劳?”
双立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吃得愈发欢快,嘴角蠕动咀嚼的同时,忍不住噙上了三分笑意。卤水点豆腐,一物降一物,他还挺喜欢看到自家先生被梅姐姐“欺负”的。
饭后,林靖起身欲走,却被贺梅拉住了衣袖,“知道你食不言,可现在饭也吃完了,你可不可以告诉我?我真的很好奇。要是你不说,怕是今晚想睡着都难了,你得负全责。”
林靖额角的青筋跳了跳,他挣开她的手,抿唇抬步朝院中走去。
好不容易找到了合适的借口问他,贺梅哪里肯依?她忙不迭地跟在林靖身后,“说嘛说嘛,大家现在都这么熟了,不应该这么见外吧?”
见他脚步不停,似乎晚上还要出门,贺梅小跑几步,张开双臂堵在林靖身前,“这么晚了,你要去哪里?”
她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啊?他这又是怎么了?
贺梅:“我不问啦,走吧,我们去下棋?”
现在委婉曲折地问他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都行不通,若是直接问,估计更是死路一条。莫非,林靖不是身体不行,而是要为父母守孝?不对,古人守孝最多三年,他应该早就过了孝期啊?
林靖喉结动了动,伸手将贺梅抱进怀中,“梅梅只需知晓,瑾之想对梅梅……投桃报李便是。”
投桃报李?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