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看玉质,就远远胜过她带来的那根,油润无暇,似透非透。怪不得自己当初拔下那根簪子递给林靖,他拒绝不肯接受,却原来是根本不差钱。

那他之前还过得那样苦做什么?贺梅实在想不通,可这毕竟也是他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,她爱不释手地摸了又摸,最后将头上原本的那根普通的银簪抽掉,换做这根玉簪,重新挽上发髻。

夜间林靖终于回来,却没有在贺梅头上看到想看的东西。

见他目露询问,贺梅:“我怕自己冒失,不小心把它跌落在地打碎了,所以就重新收进了盒子。”

林靖闻言微怔,敛下眼帘,对她的话未置可否。

贺梅:“你别失望嘛,我这就戴给你看看?”

林靖:“既送予了梅梅,便任由梅梅处置。”

说归这么说,可他还是在看到贺梅换上那根玉簪后,嘴角上扬了三分。

此日过后,鲜有晴天。不是雾失楼台,便是桐雨萧萧,常有秋风冽冽,偶有絮云布空。

荷花在露水间悄然飘落,柳叶在残月中翩然疏减。蟋蟀知晓秋意,草丛声凄;丹桂闻听时令,芳林吐香。

尽管白日还是会很热,可昼夜间的温差却逐渐拉大,不少食客便反馈要一窟鬼食肆重开午食。可若是重新开始售卖午饭,贺梅便不好日日回来一窟鬼食肆住下。

如今确认林靖早已经对自己有情,可偏偏只差临门一脚,叫人怎么甘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