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梅:“你刚才叫门了吗?若是我一直没回来,或是临时起意回了小孤山,你岂不是彻底跑了一个空?”中元节这样特殊的日子,他躲避她还来不及,还来找她做什么?她实在不明白。
林靖轻咳一声,强行自圆其说:“瑾之本不欲打扰梅梅,只是顺路途径此地,站站便走。”
顺路,大半夜的,他顺哪里的路?林晶晶你不要太荒谬!
贺梅看破不说破,“这么晚了,回去小孤山都什么时候了?你要不就跟我在房里睡下?”
林靖:“……”胸中的贪念顷刻间如同附骨之花妖冶绽放,拉人沉落罪恶的深渊。
他闭目吸气,“梅梅切莫轻易同男子枕席邀约。”
贺梅把他放开,奇怪道,“你又不是别人。”
像是被谁人击破心湖经年累月不化的坚冰,原本固若金汤的桎梏由此破开一道口子。
贺梅牵着林靖的手,晃了又晃,娇声道:“去不去?走嘛,走嘛,明日食肆休息,我们睡多久都没问题,不会有人发现的。”
林靖竭力克制,凝声道,“梅梅慎言!瑾之亦是男子,梅梅不应对瑾之丧失警惕之心。”
林木头!老古板!
他都正人君子到了这个地步,她有什么怕的?就算他真的对她意图不轨,他又不太行,哪里成得了事?
贺梅怜爱地看林靖一眼,更不往心里去了。
两人一直牵着手杵在巷口,林靖见她把自己的忠告当成耳旁风,完全不放在眼里,再次深深吸气,径直抬步,引着贺梅也不得不往前走。
贺梅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