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梅所见之残片,乃是瑾之自讥所用,绝非背后故意诋毁梅梅而为之。当日既已焚毁,彼时心境自然早已随之烟消云散。”

贺梅:“哦。”

随便他怎么说咯,反正她早就已经原谅他了。

贺梅把羊肉去掉筋膜,切成薄薄的小片,把大葱切成滚刀块,然后用手拨散成松散的片状。

习惯了她喋喋不休地同自己说话,现在的“哦”便显得颇为冷漠。

林靖心中一慌,“梅梅勿恼,原谅则个。”

贺梅糊弄般回应:“嗯嗯,早就原谅了,不然也不会同你说起这个。”

她在小盆中放入切好的羊肉,倒入适量的生抽、料酒、芝麻香油和胡椒粉,再舀入一勺老抽给羊肉上色,接着用筷子顺着一个方向搅拌均匀,腌制约莫现代一刻钟的时间。

得益于绝佳的记忆,对于什么能够壮阳补身,她心里门清。想到这里,贺梅得意地一扬眉毛。

刚才她还动不动就说上几句,现在彻底陷入沉默,林靖莲子越剥越不是滋味,把心一横,“梅梅莫恼,若是你想罚瑾之也是可以的。”

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贺梅打开砂锅的盖子,取适量老冰糖丢入其中,再撒入一小把枸杞,转大火继续慢炖。

有条不紊做完这些,她才不慌不忙回头看向林靖,古怪道,“当真?我要是做很过分很过分的事情呢?你不会因此而生气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