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香幽漫,朗月疏星,窗外微雨,颇有意趣。当然,若是苏起不继续打趣林靖的话,此情此景,或许会更文雅些,足以消磨浮生半日闲。

两人取了棋盘,你来我往地走上了几盘。

雨水绵绵从淡青色的天空银线般坠落,转眼间便有瓢泼之势,空气中泛起泥土的芬芳。

贺梅在厨房处理着苏起带来的乳鸽,忽然从哗哗骤雨声中听到苏起的怪叫,“瑾之你今日的棋路也太不留情面了吧!”

过了一盏茶的功夫,“啊!怎会如此!再来!”

贺梅用三匙生抽、一匙老抽、半匙料酒、半匙沙糖、半碗清水和五片生姜调成料汁,将收拾干净的乳鸽放入其中,静置腌制。

一柱香后,“瑾之你不要太过分!以后谁陪你下棋?”

贺梅一边手脚麻利地取水和面,一边问身旁的双立,“苏起他是不是个臭棋篓子?怎么下棋下得这么菜?这不是上赶着来给你们先生送菜找虐吗?”

双立挠挠头,一脸困惑,“没有呀?之前苏先生来找先生下棋,总是有输有赢。若是一直输下去,断然不会频频再来找先生对弈。不过先生最近还挺爱帮梅姐姐打下手,总不会是因为苏先生来了,搅了他的兴致吧?”

贺梅:“……他一个有着不食人间烟火气质、不重口腹之欲的人,怎么可能会爱做菜?”

她将早间做好的鱼冻切成大小均等的小块,接着淋上用各种调料制成的料汁,搅拌均匀,再将虾子去掉虾头,剔除虾线,黄鳝去骨切片做成鳝片。

双立:“真要这么说起来,双立倒是想起一件事情。”

贺梅做着虾爆鳝,好奇地问: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