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靖:“……不会。”

他话音刚落,苏起就连打两个喷嚏。

林靖:“……”

他彻底将苏起打趣自己的话当成耳旁风,专注用茶筅击拂点茶。

不料苏起漫不经心地道,“说起来,前些阵子,在下到一窟鬼食肆用夕食,贺梅帮我免了单,还特地请我随伙计们一同吃了些,最后还奉上不少烧羊。这些全都是看在瑾之你的面子上,爱屋及乌罢了。”

他挥挥扇子,继续道,“贺姑娘对你用情至深,你们二人的喜酒,怀虚我何日才能喝上?”

林靖拿着茶筅的手一僵,喉结动了动,对此未做答复。

苏起早习惯了他的沉默,自顾自地道,“你总不会真要一辈子和梅花和仙鹤过吧?

贺梅她对你,似乎一直都挺殷勤的。既然之前你主动出言求她嫁给你,给了贺梅姑娘希望,就不要让她失望。

希冀积累得越多,最后若是难以实现,予以人的痛苦反而要比一开始就拒绝来得更要致命。”

茶水翻腾起乳白色的泡沫,清香的茶气充盈室中。林靖扬手在茶盏中浇注热汤,迅即用茶筅击拂茶汤,使之泛起素白的汤花,端得是从容淡静。

苏起轻轻嗅了一口空气中的茶香,“瑾之天资聪颖,之前在下赠予你观摩揣摩的好东西,想来不会学不明白吧?”

林靖:“……”暑气颇盛,苦不堪言。

他蘸上些清水,以茶为纸,以勺为笔,以水为墨,小绘丹青一幅,递给苏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