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满室寂静, 锅中的蒸汽撞击在锅盖上, 发出一阵阵噗噗的响声。
由于看不见,头发被人牵动那种丝丝缕缕的温柔力度反而感受得愈加分明。裸露在外的后脖颈上传来微微的痒意,惹得贺梅心生悸动。
迟钝的她听着身后之人清浅的呼吸声, 才反应过来现在的状况有多么暧昧。
怪不得人们常常把发丝比作情丝, 自己扎头发和被心上人动手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。
林靖多次尝试,终于帮她挽了一个自己勉强满意的发髻。
他退后两步,仔细端详自己的“杰作”,抿着的嘴唇微微上翘, 满意地点点头。
实际上他帮她挽的效果,比起之前还要松散上三分, 若是她动作稍微大点儿, 发簪就会从发间滑脱, 根本不符合她的偏好。
本该嫌弃得直接重挽, 可贺梅见他肉眼可见地开心, 瞬间就决定包容自己的新发型。
慵懒风?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她将火候到了的菜肴从锅中取出, 撒上姜丝、葱花, 淋上烧热的素油, 放到托盘上, 接着正打算拿碗盛饭,林靖便默契地抢过了她的活,先行一步做好了别的那些,随即端起了托盘。
见她不动,林靖:“梅梅不是早就饿了吗?”
闻言,贺梅忙不迭地跟在他身后。
不知怎么回事,今日饭桌上,双立难得沉默,基本上不怎么说话。贺梅因着刚才那出,后知后觉地觉得有些无所适从,一心闷头扒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