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没说什么,却似乎什么都说了。

贺梅想到他曾经同自己提起,“鹤一生一世只有一个伴侣,一旦认定,生老病死,不离不弃,绝无二心。”忍不住莞尔一笑。

他的话总是委婉含蓄,可却也动听十足,只要她能够听懂,而她似乎已经可以有些听懂。

她抿住双唇,心中忍不住生出一股雀跃的喜意,只要能够在彼此身旁,不就已经是“在一起”了吗?

何必纠结在“在一起”,而将大好时光都浪费,将美好韶华蹉跎掉?既然了悟,就要懂得珍惜。

贺梅:“像是《无题》这样的曲子,可还有别的?我没有听够。你的琴艺这样好,可除了初来的那日,和客栈的那次,后面一直都没有机会听到,今天能不能让我听个饱?”

作曲这样难的事情,又不是批发大白菜,说有就有。

贺梅仔细一想,觉得有些难为林靖,讪讪然地道,“你之前弹的那些也很好听,随便来点也行呀,就当是听现场版的音乐会了。”

林靖不语,却还真为她一首又一首地奏了足足一个时辰,全都是《无题》这样的曲风。

见他还要继续,贺梅大为震惊,“不会都是你作的曲吧?”

林靖点点头。

贺梅:“……”她可算知道他为什么只要是来湖江上舟游,就可以很久都不着家了。

林靖:“若是梅梅喜欢,以后只要你想听,瑾之随时都可以奏给你听。”前提是能够与你相见,他在心中默念。

大饱耳福的贺梅心满意足地伸伸懒腰,“怪不得大家都喜欢往荷花堆里钻,此情此景,就差配上点小酒喝喝了。我的店里有种酒叫‘荷花蕊’,下次不妨带来试试看。一边赏景,一边喝酒,再吃些果子和美食,想必比起之前与你和双立踏春的感觉也不遑多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