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梅:“你怎么又变得不爱说话了?之前追我的时候,不是很会撩嘛?”

她撅了撅嘴,红若樱桃的嘴唇似乎在勾人采撷。

林靖:“……”

他因此不敢再看贺梅,唯恐自己灵台失守非礼了她。

林靖急中生智,想起最近新谱的曲子,“瑾之奏琴给梅梅听可好?”

竟是全然忘却了当初对着俗人不弹琴的原则。

见贺梅欣然点头,他将船划至重重的藕花深处,避开拨云而出,再次灼人的烈日。

淡淡荷香在微风中送来一丝凉意,萦萦琴音复又响起。贺梅虽不通晓音律,却也听得出这首曲子已经和她曾经听闻的有很大不同。

之前的琴音泠然作响,暗含冰霜孤绝之意,而今却缠绵悱恻,婉转动听。

等林靖一曲抚毕,贺梅将心中的疑惑抛出,“这首曲子的名字叫什么?还怪好听的,和你刚才的和之前的,完全是两种风格了。”

林靖望向船外翠衣粉裙的荷景,不动声色,“……此曲无名,或可名之为无题。”

贺梅一挑眉毛,若有所思,“不是《凤求凰》?是谁人所作?”

林靖:“……正是在下。”

他眼眸幽深地回看贺梅一眼,“凤求凰虽为名曲,作曲之人却在得到心上人后有二三其德之嫌。故而此曲断然不会以其为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