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芸“啧啧啧”着摇摇头,“竟然还口是心非上了,你们俩一天天的,在我这个粗人面前打什么哑谜?”
她将煮好的面捞出放入冷水中过一遍,“还记得那天那对闹和离的夫妇来吃饭,你同孙娘子说得头头是道。我不懂那么多,可也知晓活在当下,珍惜眼前人的道理。
既然你们两个一直彼此之间都互相惦念着,又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。不妨尽早凑在一起,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互相体己,总好过现在这般境地。”
她不过随口一说,贺梅却听出了言外之意。
贺梅:“赵娘子为何说他也是孤零零的一个人?不是还有双立吗?”
赵芸眼神飘忽一瞬,“虽然我是后面才改嫁来了茅家村,可那位毕竟是我们的佃主。当时出于好奇,我便多嘴问了我家外人。
他曾有和我说过,那位一直是一个人住在小孤山,他们为了报答林先生,头一年还想邀他家去过年,却瞧得出来他不大自在。
后面更是晓得了他的喜好,除却日常送粮,基本上不敢往林先生的住处去,唯恐打扰了恩人的清净。
那荒山本无名,自林先生来了,便有了名字。孤山孤山,孤独的山呐。”
贺梅跟着赵芸的话头,念了一遍“孤山孤山,孤独的山。”
她倏然间想起,依照林靖的为人处事,不应该与亲人断绝来往。他不过才是二十多岁的年纪,按道理,双亲应该都在。
排除所有的可能,剩下的那个,哪怕在离奇不过,也是最终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