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拾按照方子正小心翼翼地将果酱、桃皮水、薄荷叶、冰块和切成丁的果冻混合在一起做成成品版的饮子,听到赵芸的话忍不住好奇,“‘你们两个’是指贺娘子和谁?”
得益于大越朝发达的经济,一窟鬼食肆也能用上玻璃杯,此时的桃子饮就装在透明的琉璃杯中,看得出分明的层次。
两片绿色的薄荷下,白色冰块漂浮在最上面,浅粉色的桃子果冻居于第二层,淡红色的桃皮水居于第三层,深粉色的桃子果酱则在最底层。渐变的色泽,煞是好看。
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,中空的芦苇杆就是天然的吸管。
贺梅取了一根芦苇杆递给他,“试试看味道如何?”
她本想说上一句“社会上的事情少打听”,可毕竟会暴露自己和大越人的格格不入,只好忍住不说。
不得不说,周边的环境会在人不经意间,将人潜移默化,比如现在她就会说“如何”居多,“怎么样”居少了。
突然间对林靖的理解更多上几分,想到这里,贺梅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赵芸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,碍于程拾在此,什么也没有说,只是默默加快了手里备菜的动作。
程拾吨吨吨喝了好半晌,才意犹未尽地砸吧砸吧嘴巴:“酸甜可口,桃子的果味十足,委实不错。后面可还有什么饮子要学?”
他的意思贺梅明白,毕竟夏天正是卖饮子的好时候,加上程拾还要去教导别的厨子,每多耽搁一会儿,程全和她就少赚一些,自然要惜时如金。
贺梅闻弦而知雅意,将教导他的饮方在心中快速过了一遍,给了程拾一句准话,“等你巩固无误后,就可以回去交差了。”听言程拾和赵芸都很开心。
她领着她们将果园送来的桃李彻底耗尽后,程拾急着回去写信禀告程全,顾不上蹭晚饭便先行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