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靖将鸂鶒木托盘上的米饭依次放在他们对应的位置上, 闻言含笑看她一眼, 收起托盘时竟然还摩挲了两下。
摸就摸,看她干嘛?
林靖:“若非瑾之胡乱说话,梅梅也不会喂饭予我。”
贺梅被他说得心虚, “这话说的怎么更不对劲了, 你不会还想故意说些怪话特地要我喂饭吧?不是说食不言嘛?吃你的饭。”
林靖:“那日礼尚往来为梅梅夹菜,你却嫌弃地把它给了双立。”
真是越说越不对劲了,贺梅忍无可忍,夹起一筷子荔枝白腰蓄势待发。
还不等她往林靖嘴里送, 双立咽下口中的米饭,“原来梅姐姐为我添菜竟然是因为先生?”
贺梅连忙将那块荔枝白腰放进他的碗里, “喏。”
见林靖敛下长睫看向空得只剩下米饭的碗中, 她也不厚此薄彼, 给他的碗里也放了一块。
明明身边人脸上的表情丝毫未变, 可贺梅就是觉得他相较于之前来说, 显得开心许多。
她大大咧咧习惯了, 什么都显现在脸上, 总是嘴比脑子快, 事后才知道后悔。可林靖明显是个委婉含蓄, 心思细腻的人。
她的一句无心之言,甚至只是不经意间的一个神情,都会被他放在心里,分明是在意的。所以何须逼他多言?他对她怎么样,只要用心就能看见。
他隐居在此,远离俗世车马之喧,远离红尘人情世故,淡泊名利逍遥自在。是她死皮赖脸强行闯入他原先闲散平静的世界,求他收留自己之余还心生妄念。
想到是他默默帮自己绸缪解决烦恼,贺梅先行盛了一碗杨梅荔枝饮放在林靖面前,再依次给双立和自己也盛了一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