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靖:“梅姑娘可愿下嫁予瑾之?”
不可理喻。
贺梅皱着蛾眉,抿紧嘴巴深吸一口气,而后又重重地从鼻孔呼出去。她的右手蠢蠢欲动,有认真忍,但是还是没有忍住。最终她踮起脚尖,探向林靖光洁的额头。
林靖呆站在原地,俊脸由于她的碰触极速泛起热意,却还是乖乖任摸。
贺梅:“也没发烧啊?你说什么胡话呢?”
她收回手,可柔柔的触碰感仿若还留存在他的额头上。
林靖一边不自知地反复回味着适才的感觉,一边道:“日昳之时,梅姑娘斥责得是,瑾之理应对梅姑娘尽责。”
又是责任,只是责任。
贺梅:“哈?要是当初你收留的是个八旬老太,是不是还要奉若亲娘?”
林靖求娶无果,只好一头雾水地带着双立回去。
雨打梨花,花瓣飘坠,冷香幽微。窗棂檐下,水落如帘,击碎眠意。
双立:“先生会像梅姐姐说的那样吗?” 他虽然尿遁,可林靖二人的对话都有全部听见。
林靖:“……”
良久沉默后,就在双立以为他不会回答之时,却听得林靖道:“不会。”
春夜多寂寥,淅沥冷雨徒增烦恼,难免使人想要倾诉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