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桌上多了两个人,伙计们面上都很沉默,实则彼此之间用眼神疯狂交流心中看法。双立太久没有吃到贺梅的手艺,除却刚才夹菜给林靖以示感谢之外,只顾着闷头吃菜。贺梅闹着别扭,林靖依旧食不言。

寂然饭毕,伙计们洗碗的洗碗,擦桌子的擦桌子,算账本的算账本,就连小双立都粘住说书的李芙,闹着要听“一窟鬼”的故事。

贺梅深深呼吸,大堂之中还有不少客人,她可没有给人看热闹的癖好。她站起身来,准备去后院房内小睡一会儿,全然将静静跟在身后的林靖视若无睹。

贺梅头也不回,不管不顾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房门。

林靖见势不对,只好后退半步,险些从字面意义上真的碰了一鼻子灰。

风吹动得院中的香樟树叶沙沙作响,一地寂静。外面久久陷入沉默,贺梅只当他已经走了,她悄悄打开房门正要出去,这才发现林靖就那么呆站在她门口。

贺梅气笑了:“你没事吧?都说好了后会无期,你又不是听不懂,还来找我做什么?”

要她走的是他,他现在还来蹲她做什么?要是她一直不出来,他不会要就这么站到天黑吧?换句话说,他不会喊门吗?木头果然就是木头,又呆又木!

林靖:“贺梅姑娘……” 他停顿下来,似乎是在认真思考自己该如何措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