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立:“先生高兴什么?”
林靖轻咳一声:“你看错了。”
双立不信:“换做是在往年,双立与先生说话,您必定惜字如金。刚才那样无聊的问题,先生根本不会作答。”
林靖:“……” 双立果然被贺梅姑娘给带成了小话唠,去年他就不会这样问他。
见他不理自己,双立好奇追问:“所以先生刚才想到了什么?”
被双立一语道破的林靖哪里肯再回答?他快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,将身后喋喋不休问个不停的双立那些问题统统当成耳旁风。
常年清明时节总是清清冷冷的小孤山之上,今年虽然仍未燃火,却在不知不觉间,多了几分人间烟火之气。
隔日后。
天青色若水墨染就,东风徐徐暗送飞花。四野如市,芳树下,花圃间,处处是人。寻仙湖上,彩舟画舫,繁弦急管,款款游乐。车马繁盛,填塞街道,倾城而出,沸反盈天。
今日已经可以用火,是她决定开张的日子。
明知这日人流量会很大,一路朝铺子行来,贺梅走走停停,对几百年前宛市的热闹程度叹为观止,算是彻底开了眼。
果不其然,她取的店铺名字极为成功,还没开始营业就有不少人围在食肆的门前指指点点。
伙计们依照计划在食肆门外放置草席,请说书大娘李芙盘膝坐下。
贺梅本想说些什么,却担心自己说话的方式可能不符合大越朝的规矩。弄些鞭炮容易误伤到人,费钱请人敲锣打鼓、舞狮子什么的又过于夸张,她干脆省去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,开门见山地让李芙说书揽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