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蹙起蛾眉,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,因着摸过在地上滚过的羽毛球嫌弃自己手脏,便习惯性用胳膊肘捅捅他,“大越朝的清明节放假几天?你说是清明节当天请好?还是前后更合适?”

林靖:“清明前二日为寒食节,前后各三日,凡假七日。”

贺梅:“!怎么假期这样长?我们那里,最多才给三天假呢。”

林靖:“……” 他实在不想随她做出玩弄自己爱子羽毛那样有辱斯文的事,不得已而为之,居然真的有用。

贺梅思前想后,纠结不已,好半天都没再说话。

林靖正要松一口气,就听见她期期艾艾地问,“你们这里上坟……是在哪一天啊?还有什么规矩吗?”

她再次皱了皱眉头,紧接着又问:“你那几天……有没有要烧纸的人?祭品需要我帮忙准备吗?”

身前人周身的清冷之气突然重了几分,她正纳罕自己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,就听见林靖以素日里常用的语调淡淡答道:“寒食前一日为炊熟日,需备三日饭食。寒食禁火,上冢亦不设香火,纸钱挂于茔树。寒食第三日即为清明,可取新火。”

他刻意略过了贺梅提到的祭祀问题,单单就关于她用火做饭的部分详尽解释。

缥缈孤鸿自远方而过,留下清啼余声。流云自在随风飘动,为新月掩笼纱衣。

月下小童踢得毽子上下翻动,全身心皆已投入其中;他身前不远处的男女登对得宛如一对壁人,此刻却各怀心思。

黄文英曾经提到过大越朝关于社日和春分的趣事,贺梅很喜欢这些有文化底蕴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