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立:“梅姐姐,这个羽毛球要怎么玩?”

贺梅闻言递给他一个木拍子,若无其事地给双立演示,两个人便开始了第一轮较量。双立不愧是被林靖带大的孩子,学习能力极强,仅仅捡了三次球,就彻底上了手。

只是他的力气终归不如常年站在灶台前颠锅的贺梅,很快就因为体力不支告饶投降。

双立喘着粗气,摇摇鹤毛毽子:“不玩了不玩了,双立休息一下后要玩这个!”

贺梅已经很久没有玩得这样痛快,意犹未尽的她看向一旁枯站着的林靖,心思全然写在脸上。

林靖:“……” 她已经把双立拖下水了,他……

贺梅凑上前来,狐疑:“双立很快就会了,林靖你不会不行吧?不打就是你怕输了后在双立面前没面子!”

她正得趣,运动的快乐扫去了情爱困扰带来的阴云,又天生是个直爽的性子,因此不过脑地就那么抬起林靖垂着的右臂,径直将手中的羽毛球塞进他手中。

皎洁的月光下,她的小手隔着羽毛球,和他修长的大手交叠在一起,说不出得和谐。夜风徐徐,梨花香氤氲在此方天地之间,暧昧无形之中肆意生长。

贺梅香汗微微,鬓发稍乱,不施脂粉的脸上浅染红晕,酒窝在如雪的香腮两侧若隐若现。她望向他的眼睛满是笑意,宛若纯真无邪的稚子,不掺杂半分欲念。

林靖心脏蓦然间漏跳了一拍,他呼吸微滞,垂下眼皮。

林靖:“贺梅姑娘起先不是说要请宾客们宴饮?靖去下贴。”

贺梅:“!!!一时玩得起劲儿,差点儿把这茬儿给忘记了。多亏你提醒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