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梅看他神色不对, 当即低头看看自己右手中拿着的简易版羽毛球和毽子,思索片刻,“毽子大越朝一定有吧?这个呢, 是羽毛球,很有意思的!可以锻炼身体,消磨时间。”
林靖:“……” 果真是用鹤毛制的, 牛嚼牡丹, 焚琴煮鹤, 不可理喻。
见他有些愣怔, 贺梅误以为林靖是像之前那样好奇后世的新奇之物。除了做饭以外,往日里她能够给他献殷勤的机会根本不多。因此贺梅连忙腾出右手的两根手指,亲亲热热拽住他的袖子晃了晃。
她颇为得意地朝着林靖扬了扬左手中的那对木拍:“没见过吧?这是打羽毛球用的拍子, 得亏我和张师傅他们关系好, 不然的话,我自己还真做不了。所以你要不要一起去玩?”
林靖:“……” 荒谬。
然后原本应该月下吟诗,闲弄风雅的他,毫不费力地就被花下晒裈、大杀风景的贺梅给拉走了。
她近日难得如此开怀, 他实在不忍扫她的兴,待她在大越朝站稳跟脚, 这样的日子或许便彻底到了头。
贺梅全然不知他的想法, 只当是林靖也感兴趣。等她拽着林靖的袖子一前一后一起走到梅园院外, 才突然想起自己把双立给忘记了。
她连忙把手中的东西一股脑地擩给林靖, “呀, 我把双立给忘记了, 你站在这里等我一下。”说完就跳脱地跑没影了。
林靖敛下眼睫, 看向自己怀中捧着的羽毛球、毽子, 木拍子, 额角的青筋不受控制地跳了跳。
不多时,贺梅和双立说说笑笑朝他走过来,林靖僵立不动,任由她取走怀中之物。
贺梅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手,温热微妙的触感稍纵即逝,彼此双方都愣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