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便到了夕食的时间,深知自己不回去,林靖也不会饿着自己和双立。贺梅干脆就在店中做了饭食,同众人一起用过,才买了肉兔等食材回家来。

林靖在客栈一直是早睡早起,如今他自己独寝,也沿袭了之前习惯,都这么晚了,他应该已经睡了吧?

不知不觉间,沾染了一身花香。贺梅将手中把玩的梨花随意插在鬓边,提起地上的诸多食材进了院门,直奔厨房而去。

不经意间她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,发现里面居然还亮着灯,不由得挑了挑眉。本着井水不犯河水,两者相安无事的原则,她就不多打扰他挑灯夜读了。

偏偏林靖不想如她所愿,一改素日的摒念独坐,居然破天荒地出了书房。

他的声音明明不大,却像是有什么磁力,生生将贺梅的脚步钉住在了门槛之上。

林靖:“靖给贺梅姑娘留了粥,还在灶上小火煨着。”

贺梅:“……”

他当家里的柴火是……好吧,确实是白捡的。而且平时也是他这个田螺郎君弄的,他有底气霍霍很正常。

她深吸一口气,竭力使自己的语气和白日一样无情无绪,“谢了,不过我在外面已经吃过了,现在还不饿。”

贺梅走进厨房,先是打开砂钵检查它的状态,才发现其中的水几乎快要烧干。她将它取下,炉火熄了,各种食材安置妥当,好整以暇地转身出去,准备洗漱好就睡觉。

不想林靖竟然还没回房,就那么不说话地站着。

贺梅看天看地,就是不看他,“那什么,我最近是忙了些哈,想必你也可以理解。以后如果在家,饭食一定是我来做。不过嘛,最近应该只能给你和双立做早饭了,要开食铺很难面面俱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