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林靖做的粥菜无功无过,双立被贺梅养刁了嘴巴,吃了往常五六分的量便住了嘴。贺梅却对林靖有着巨厚无比的滤镜,硬是从这样普通的饭食之中咂摸出一点家的味道来,依旧吃得极香。

她埋头苦吃,最后连碗沿挂壁的米粒也扒拉干净,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有情饮水饱的典型人选。

林靖:“……”

他深谙她舌头敏感异于常人,旁人所做之吃食,只要尝过便可在瞬息间猜出用料、火候,故而最讨厌吃苦药。

林靖本不重口腹之欲,更不受外物所累,清心寡欲,是以虽然天资异禀,却从未在厨艺之上有过潜心研究,更遑论有所建树。

反倒是贺梅,虽然她自谦说自己沾了异世之光。可管中窥豹,可见一斑,她的厨艺在那样的世界,也必定是属于出类拔萃的水平。她自己做的饭菜总是吃得不多,反倒是他做的,却每次都一扫而光。

餐厅之内寂静得只能听到窗外夜风拂翠叶的沙沙之声,以及贺梅扫尾盘中餐的叮咣之音。

贺梅用帕子擦擦嘴巴,下意识朝林靖看去,不期然和他幽深如墨的眼神对上,心跳的频率瞬间加快。

天!她最近快到生理期,饿得快了些。今天又跑前跑后,饥饿度更是直线上升。她刚才好像忘记维护自己的形象了!

贺梅忍不住在心底哀嚎几声,突然想起,林靖不是很少盯着她看,今天这是怎么啦?

双立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“梅姐姐叫外人都那么亲密,却对先生直呼其名。”说到这里,就戛然而止。而后他就手脚麻利地将餐桌上的碗筷等物整理好放上托盘,脚底抹油走了出去。

贺梅一愣,林靖这是不开心吃醋了?怎么看起来不太像啊?她可不想自作多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