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起看起来和林靖是同龄,可黄文英明显要比他们年轻一些。贺梅重新审视眼前这位白面书生:“祝你喜提状元身份。方便问下,你今年贵庚?”
黄文英摸摸鼻子:“年方二八,为考功名至今未曾婚配。”
同一天不同的人,居然可以说出几乎一模一样的话来。
再不知道自己和那老者在客栈“拉锯战”时,对方凑巧也在,贺梅就是真傻了。她到底没有忍住,啐他一口。亏她还以为真是正经偶遇,原来对方早就暗中观察到她的一言一行了。
果真是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苏起就是个不正经的,她就说看起来斯斯文文、循规蹈矩的黄文英怎么会和他是朋友,原来皮下竟是这样的人!眯眯眼的果然都是怪物!
贺梅哭笑不得:“真去进京赶考啊?”
黄文英点点头。
贺梅:“那你们什么时候动身?”
黄文英:“自然是赏味贺娘子所邀宴席之后。不然,纵使武秀入了考场,心里也是惦记的。”
贺梅:“那到时候我一定要给你做条鲤鱼。”
黄文英一副了悟的模样:“鱼跃龙门,贺娘子有心了。”
贺梅赞许不已:“不愧是肚里装满了墨水的人,我本意其实是取个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她才突然反应过来,大越朝可没有转发锦鲤祈求好运这种观念,只好悬崖勒马闭口不谈。
黄文英茫然不解: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