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靖:“……” 自那日后,她总是爱唤他这个,苏起那个浑不吝的也不曾这样。

双立:“先生和我从来不过生辰的,梅姐姐突然问起这个做什么?”

贺梅联想到双立的身世,他这个没爸没妈的小可怜不知道自己的生辰很正常。

林靖虽然孤身一人住在小孤山,可他的一言一行无一不在彰显他的文化涵养,这样的人不可能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,更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生辰。他不过生辰,不会是陪着双立才不过的吧?

贺梅一边心中嘀咕,一边回答双立,“还不是咱们的红梅小筑明天该上大梁啦!张师傅他们同我说,上梁要选择好日子和时辰,这里面很有讲究。要问清主人家的生辰时刻,若是和上梁的时辰冲撞了,还得改改呢!”

双立奇道:“梅姐姐不是说自己是什么‘唯物主义者’,不信这些的嘛?”

贺梅:“我个异世之人都能在这里,就已经很难解释。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现在来都来了,自然入乡随俗,图个好兆头嘛。”

其实她有私心,既然要追求林靖,怎么能连他的生日都不知道?祭梁的由头真是来得恰到好处。

单纯的双立信了她的这套说辞,闻言点点头,和她齐齐看向窗边坐着的林靖,目露询问。

林靖攥紧了手中的书卷,声音的语调似乎有些僵硬:“……仲秋那一天的辰时三刻。”

贺梅没有多想,只是下意识点点头,仲秋,传说中的团圆节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