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梅:“经过我深刻地思考之后,我得出了一个结论。”

苏起:“什么结论?”

贺梅:“厨子还是在厨房里最稳妥。”

苏起:“呸!我道是什么大道理呢,原来竟是这个。我受伤了,得靠你的手艺治疗才能好。还别说,怪想的。”

说笑间,三人走至林靖身前,随他进了室内。

苏起:“瑾之啊,你怕是把你的那对儿女给忘了。还别说,除了你和双立,我看再没谁能伺候得了它们了。”

看到林靖听完后饮茶的动作一僵,贺梅奇道:“他不是单身吗?哪里来的儿女?”

苏起笑:“自然是那对鹤。仙鹤习性机警孤傲,哪里是我们这些俗人可以靠近的?这些时日,都是他去我的庄子上亲自喂的。

想来贺梅你在客栈不方便,偏偏只要见到你,我就泛起馋意来。昨晚他居然没去,若不是担心它们饿死,我也不必咽着口水特地跑这一趟。”

林靖在他话音一落便立刻接道:“束好发便去。”

苏起下句话已经挂在了嘴边,见此又咽了回去。两人在小院内的凉亭中对弈几局后,待林靖梳好头发,同贺梅打了声招呼就联袂而去。

贺梅目送着他们走远,才想起自己忘记和苏起讲自己最近有在客栈厨房做菜一事,只好随之作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