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她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跌倒在地。
所幸贺梅能力有限,攀爬得并不是很高,加之地上野草茂密,仅受了些轻伤。除了右脚踝在落地的时候不小心给扭到之外,别处皆无大碍。
沙沙声越来越近,贺梅连背篓都顾不得,试图朝身后的方向走去,甫一动身,一阵钻心的痛感顿时从右脚踝处传来,急得她冷汗直冒。
贺梅蹲下身来,就地摸索片刻,终于找到了一块还算锋利的石头。她把它紧紧攥进手里,就像是握住最后的稻草。而后杏眼圆睁,屏住呼吸,朝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竭目望去。
参天巨树之后闪出抹黯淡的微光,浅浅照亮那张贺梅心心念念的俊脸,是手持火折子的林靖!
贺梅心头微松,长出了一口气,将手中那块攥得早已被汗水濡湿的石头丢开。
林靖:“怎地会跑到这样深的地方来?走了。”
他往日总是一副淡淡的清冷模样,今日竟然难得能够从这人声音里听出情绪波动来。贺梅冲林靖没心没肺扬唇一笑,不由自主朝他走去。
只行半步,便被脚踝处牵动的痛意激出生理泪来。
贺梅还未张口,林靖便已经发现了她的异样。他走上前来,眉头蹙起:“可是哪里受了伤?”
贺梅:“只是不小心扭到脚了,但是真得好痛。”
林靖将火折子递给贺梅,撩起衣袍单膝蹲下身来,低声道一声“失礼”,便要为她查看伤势。
贺梅抿起嘴角侧过脸去,暗骂自己病得不轻,都这个时候了,居然还能把林靖刚才那个动作想歪成跪地求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