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梅:这都什么和什么?!这个小戏精!她刚来时认识的那个乖巧小童哪里去了?
见状,那老者收了心思专心吃饭。最后本想图个清净来此打尖的他,硬是因为贺梅的手艺选择在客栈住下。
风沉沉低掠碧草,月明明静照青竹。远处有春日的猫咪幽鸣如诉,庭院内的更漏子滴滴答答,窗前亭内铜铃偶尔响起空灵之声。
双立被送去床上睡熟后,贺梅将装在素白磁碟中的那份草莓山药泥推至林靖跟前,没话找话:“怎地你带得好好的孩子,跟了我才几天,便生得如此顽皮?”
林靖动了动手指,轻轻垂下眼睑,并未理她。
贺梅叹气:“哎呀,喜欢吃甜食算什么秘密?我早就知道你喜欢,这份独独给你留了,就连双立也没有呢。”
见他还是垂眸不语的模样,贺梅在油灯下漫不经心翻转手指,墙上瞬间出现巨大而又虚空的浅影,几乎要将林靖修竹般的身影包裹其中,“知道为什么做得不多吗?我对山药表皮下面的那层黏液过敏。后面用醋洗了好半天呢。”
林靖抬起眼来,瞥向她的手指,俊逸的丹凤眼被暖黄的灯火照得明明灭灭,叫人看不清里面的情绪。
贺梅见他周身先前的冰寒气息似乎有所软化,连忙软声讨好:“今晚你吃得少,我怕你回来肚子饿。想起你之前爱喝那道蔬菜鸡蛋汤,我猜应该是里面加了山药的缘故。知道你喜用甜食,便有了这道甜品,给那老者做不过是顺便罢了。”
又竖起四根手指,作出发誓的姿态:“你千万别生气,我私下里真没教孩子给咱们俩传绯闻!”
林靖的视线转向贺梅的手指,虽然有些茧子在上,却也称得上是纤长漂亮。
林靖:“还痒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