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通都是染上了褐色,就像是干透了得血迹一般。

夏渺面无表情。

厄归又慌忙蹲下身,把洒落一地的工具塞回了雨衣里,那件雨衣大概是有着异次元口袋,居然能被他塞进去那么多的东西,还不显得沉。

做完这些事情后,他忐忑不安的盯着她,黑色长发的缝隙间,能看到他黑色浓郁的眼珠子一动不动。

夏渺有些暴躁的扯着他进了卧室,让他在椅子上坐了下来,她拿着一条干毛巾,命令他把脑袋放低一些,为他擦拭着湿了的长发。

他的头发又多又毛躁,还那么长,打理起来是件很麻烦的事情,也多亏了交往以来,夏渺没少用护发精油,才让他的长发柔顺了那么一些。

夏渺为他擦拭其他的头发时,他便抓着一缕被擦干了的长发,苍白的手指圈着发尾绕啊绕的,似乎是个很有意思的游戏。

“以后雨天没有我的允许,不许随意出门。”

他有些不情愿,很长时间都没应一声。

夏渺坐在他的身后,揪了一把他的头发,他的身子也跟着歪了过来。

几秒钟后,他说:“渺渺,我疼。”

夏渺本来就脾气不好,没好气的松开手,说道:“就是让你疼,你才能长教训,我可不想再体验大半夜找人的痛苦了,你再敢玩雨夜失踪的戏码,我就和你分手!”

这一回,他立马有了反应,回过头太急,以至于转了一百八十度,“不要,分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