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渺用手把他的脑袋掰回原来的角度,“那你就不要惹我生气!”

几个月前,夏渺给了厄归追求自己的资格,他这人也很争气,充分的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来追求她。

比如说:

她在毕业典礼上一个回身,就能看到后面跟着一道影子。

她的钥匙掉了,蹲下身捡起来时,忽然与水沟盖板的缝隙里的那双眼睛对上了目光。

就连大半夜里,她在睡梦中忽然觉得鼻子有些痒,睁开眼睛时,映入眼帘的是如黑色月华一般垂落散乱的长发。

那道瘦长的人影就趴在天花板上,见到她醒来看到了自己,他似乎是害羞了,鼻梁周围的红晕加深,唇角慢慢咧开,抓着头发,捂住了自己死白的一张脸。

那时候的夏渺想——真他娘的可爱!

这个狗男人的吸引力确实是太强了,每次见到他,她那颗小心脏就不听使唤的乱跳,就好像是她陷入了濒死的危机一般。

俗话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,她想,这一定是命运在催促她快点跳进坟墓里。

于是,她决定答应他的追求,交往再同居一条龙,等她工作稳定了就去扯证!

“听好了,厄归,你必须要让我有安全感,我才能放心和你结婚,所以你不可以动不动就玩消失!”

“渺渺,一直……”他艰难的吐出话语,“粘着。”

他说的是一直都在粘着她。

夏渺勉强高兴了点,为他擦完了头发,她把毛巾扔在了一边,从他背后抱着他,趴在他的身上,下颌搭在他的肩头,嘴里念叨,“你要知道新闻里报道雨夜里死了人的消息时,你又不在,我会很担心你出事。”

厄归说:“不会,出事。”

夏渺瞪他,“可是我会担心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