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多了,昨天有些累,多亏有你。”知白没管那跟在头发上戳来戳去的手,打了个哈欠,“应该是锁灵咒的原因,我现在很依赖你的灵力。”
霍行川自作主张把后一句话变成了“我很依赖你。”
依赖我的灵力和依赖我有什么区别?
他嘴角弯了弯:“是么,有需要就来找我。”
知白点了点头,端起碗喝了口粥:“处理完符咒我就去幽冥。”
“好。”
他没再提符咒转移的事情,只是说了句:“注意安全,我在家里等你。”
知白看着他,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,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俩人沉默着吃完了一顿早饭。
霍行川早饭做得简单,总共没几个碗碟,知白懒得动用洗碗机,站在水池前带上手套把碗洗了。
他洗完一个,霍行川接过一个,擦干净放进橱柜里。
该收拾的都收拾好了,知白摘下手套,却没动地方,俩人并肩站在水池前,似乎都在等对方开口。
终是霍行川打破了这诡异的安静:“你之前去过幽冥吗?”
“很久之前去过。”
“哦。”霍行川心往下放了放。
“那你呢?你之前符咒转移过么?”知白问。
这话被他如此平静地说出了口,霍行川有点惊讶,随后又心虚地说:“那倒是没有……”
“霍行川,”知白叫了他一声,“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?这不是普通的符咒,不是可以随便用灵力消解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