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套着柔软的棉质睡衣,半干不干的头发落在颈侧,带着丝脆弱和请求看着自己那一刻,这种反差感极其具有视觉冲击力。
每一分每一毫都是考验。
霍行川把书合上。
对着天花板念了会儿经,迫不及待回卧室去了。
霍行川尽量不惊动知白,小心翼翼地上了床。
床头暖光下,知白呼吸平稳,眉头微微蹙着,不知道梦见了什么。
霍行川躺下来,侧身看着知白,伸手轻轻点了一下他的眉头。
知白睁开眼睛,神色倦倦地拉住眉心上的手,握住,嘟囔句:“怎么还不睡呢?”
霍行川呼吸一滞,平静下来的心又开始剧烈地跳起来,方才念的经通通都没用了。
手和知白的手拉着,像是握着一块炭火,滚烫的温度沿着手臂一直烧到心里去。
造孽啊……
这到底是奖励还是惩罚?
他闭上眼睛念经,强迫自己睡去。
好在一夜无梦好眠。
霍行川在闹钟响之前就醒了。
知白还在睡,发丝有些凌乱,但是气色好了好多。
他蹑手蹑脚翻身下床,把门轻轻关上,下楼洗漱一番,煮了粥,来到书房。
拿起昨天晚上被抛弃的书,终于可以平心静气地专心看起来。
知白醒过来,从房间里出来,头上的毛还立着,霍行川伸手按了按,觉得挺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