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白把符纸扔到一边,手中簇起灵力抚了上去:“怎么不治?摆着欣赏么?”
“我这不是想着用它引以为戒么。”
说是这么说,可却嬉皮笑脸,根本毫不知错!
知白治疗的手停了下来,在他胳膊上打了一巴掌:“自己治去吧!”
这一巴掌扇得比伤口疼,霍行川却忍不住笑:“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你手打得疼不疼,我给你揉揉。”
知白没被讨好,作势又扬起巴掌,霍行川往后一缩把伤口摆过去,弱小又可怜:“我胳膊有点疼。”
“活该!”
霍行川把人送回去再回家已经很晚了,但是躺在床上很久都没睡着。
晚上知白勾起来的那股火仿佛一直燃在胸腔,席卷过一层又一层的热浪。
他一闭上眼睛,眼前就是皎皎月色下知白白玉般的脸,眼眸纯澈干净,像是某种无害的小兽。
再然后,是他不断伸过来的腿……
霍行川盯着那双眼睛,里面透着自己可耻下流的欲望。
他翻了个身,呼吸愈发粗重。
他强迫自己克制住此刻想要触碰知白魂魄的念头。
不行,至少现在不行。
胡乱抓了把床单,小臂青筋贲张,在冲天的欲望中,他闭着眼在心里默念起了清心诀。
过了很久他才渐渐睡去,梦里光影模糊,似乎有双手从下往上抚过,又轻又缓,指尖冰凉,却格外灼人。
像是坠入明媚的海中,他在浪潮中上下起伏,阳光和海水不停碰撞交融,激荡出细碎白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