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片混乱暧昧的画面中,霍行川抓住了在自己身上胡乱非为的手。
漂亮,修长,带着凉意。
那是知白的手。
梦里知白埋在自己怀中,脊背单薄清瘦,皮肤白瓷般细腻。
他蹭着脖颈抬起头,发丝在锁骨上扫动。安静地注视着自己,眼眸如浓墨,泛着层水光。
指尖在皮肤上慢慢滑过,像是发现某个秘密,他眨着眼睛狡黠地笑了一下,把手伸了过去……
纯情又浪荡。
接着用气音一字一顿说:“霍,行,川,你……”
戳穿他的字眼还没有说出口,闹钟陡然响起,霍行川瞬间从暧昧的梦境中惊醒。
天色已亮,他关上闹钟,在床上自我放空地坐了一会,起身把睡衣床单被罩统统扔进了洗衣机。
冲了个澡,把清心诀在心底里反复念了几遍,他才走出家门。
知白的闹钟响了好几遍都没把他叫起来,最后还是余颂用力推了推他,知白才从床上坐起。
“你能不能替我上课啊?”知白闭着眼睛问。
何凌轩正往头上喷发胶,从镜子里回看了知白一眼:“昨天晚上没睡觉啊,怎么这么困,你再不起我们可先去吃早饭了。”
知白闭着眼睛边打哈气边穿衣服,还是被余颂提醒了才发现衣服穿反了。
他明白为什么大家痛恨早八了。
知白陷入了深深的思考:我为什么要来上学呢?
如果不上学就不用早起,不上学就不用偷偷摸摸的逃寝,不上学就不用去听根本听不懂的剑法起源。
全都怪霍行川!
知白找到了发泄对象,半睁着眼给霍行川发了句:我恨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