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血淋淋的手搭上了自己的手腕,认真地看过来:“霍行川,如果我们两个人之间需要一个人死的话,那个人必须是我。”
霍行川知道他没在骗他,如果刚才有必要,他一定会毫不犹豫把匕首捅向自己的心脏。
可是为什么呢?
明明也是肉体凡胎,明明也会流血,也会疼。
为什么一次又一次不要命呢。
“怎么,你是有九条命么?”霍行川随口开了个玩笑。
“霍行川,你是个好人,一定要长命百岁。”
“那你呢?”霍行川抓住他的手,在对方吃痛的闷哼中沉声问:“我是要长命百岁的好人,你是要今朝活明朝死的恶人么?”
贺生山把手抽回来,没有回答,歪头看向一边,避开了他的视线。
霍行川没精力和他吵,揽着他把他带到了路边,又勉强把车靠边停下,摸索出手机给方隐年发了个定位:“我们在路上遇袭了,麻烦派人过来。”
贺生山比自己状态要好一点,除了手脚受了伤不能行动之外,身上没有其他伤口。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精神状态不是很好,他在镜宫里发生了什么?
霍行川浑身无力地靠着公路旁边的护栏,大量的失血和阵阵冷风让他意识逐渐模糊。
胳膊上、身上都受了伤,连呼吸都开始沉重。
真狼狈啊,霍行川想。
他的眼睛不受控制的合上,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刚下贺生山的镜影。
镜影的能力水平一方面是镜宫的评定,另一方面是设阵人自己的判断。
因此即使陷阵者有意隐瞒自己的实力,只要设阵人能发现,镜影一样会发挥出原主的实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