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是贺生山的真实水平吗?

镜影接连的攻击让他几乎没有还手之力,如果不是贺生山用自残的方式来争取机会,自己恐怕就真的被杀死了。

贺生山你到底是什么人呢?

不能想了,要……好好休息一下。

他最后看了一眼贺生山,然后昏过去了。

知白身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,看到霍行川已经闭上了眼睛,知白蹭着地面往他那边挪了挪,然后轻轻靠在霍行川肩膀上,微弱的灵力笼罩着两个人,给彼此带来了些许温暖。

知白方才脑海里都是凤君临死前的面孔,一声声怒不可遏的质问回荡在脑海里,不停地击打着他脆弱的神经。

直到现在靠在霍行川身边,知白的心神才安稳了一点,不知道是不是用了太多续灵锁的缘故,霍行川的灵力总是让他觉得温暖而舒服。

靠过去,竟然有点不想离开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公路旁的树林里走出来一个少年模样的身影。

或许叫少年不太准确,他的样子实在不像个人。浑身长满腐肉,头部异常肿大,膨胀出来的肉块上挤满了小小眼睛。

他拖着条被砍断的腿,靠在树上剧烈喘息,双手无力垂在身侧,脸上已经看不清面容,从裂开的嘴上能看出他此时极度愤怒。

“我要杀了你们……杀了你们……”他精神混乱地不断重复这句话。

杀了那个人吗?

不行。他摇了摇头,想到那张脸他居然有点不忍。

于是转念一想,不如把他的皮扒下来,套在自己身上,然后带着那身皮囊去杀了霍行川。

似乎是很满意自己的想法,他哑着声音笑起来。

突然,一阵清脆的风铃声在树林间响了起来。他神情一滞,慢慢抬头,不知道什么时候光秃秃的枝桠上坐着一个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