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子里配的酒柜有恒温系统,能把葡萄酒一直保持在最佳温度,霍行川一连喝了几口,觉得还是不太够。

要是能再冰一点就好了,或许再冰一点就能压住体内那股燥热。

他毫不绅士地盯着贺生山,火热的视线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蛇,一点点舔舐着前面毫不知情的人。

不能这样了。

霍行川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,放下酒杯:“你先看着。”

起身走向了浴室。

知白忙着看小品,头也不抬地摆了摆手,表示知道了。

霍行川在冷水下冲了冲才将那股燥热平息下去,连带着酒也醒了大半。

自己简直是疯了。

细密的水滴顺着发丝留下来,沿着额头一路向下。他的视线在连串的水珠后有些模糊不清。

他站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把花洒关上。

视线逐渐清明,他擦干了身上了水,打开门出去了。

这一会功夫,知白忘乎所以地喝了好几杯,酒瓶眼看只剩下个底。

知白脑袋枕着手臂压在茶几上,脸上一片晕红,嘴唇周围染着一圈葡萄酒渍。见着霍行川回来,哼哼地笑了两声。

喝多了。

霍行川走过去蹲在地毯上和贺生山四目相对,后者的眼睛里蒙着层水雾,带着几分迷离。

“贺生山?”

知白歪着脑袋毫无防备地笑笑:“我在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