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行川语气淡下来:“你到底是谁呢?”

“我是……”像是认真思考了一番,过了几秒他才慢慢说:“我是贺生山啊。”

霍行川又靠近了一点,呼吸间都是葡萄酒香甜的气息,他紧紧盯着对方的眼睛,轻轻问:“你认识凤君是不是?”

贺生山迷蒙的眼神涌上几分怔鄂和无措,他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却被霍行川一把钳住了手腕,霍行川顺势欺身上去,几乎是笃定一般:“你认识他。”

贺生山在这样咄咄地目光中逃避不得,眼瞳微闪:“凤君……”

霍行川逼问,“他是你什么人?”

“我喜欢凤君。”

“那他呢,他喜欢你么?”

他张着茫然的双眼,喃喃说:“他应该是恨我的吧。”

这句话像桶冰水,把方才那点旖旎浇得一干二净。

一根神经在脑袋里啪地碎掉了。

霍行川很想继续问下去:“为什么恨你,你做了什么,你是不是……”

但是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,算了,何必趁人之危,为难一个喝醉酒的人呢。

他松开了钳着对方的手,不知道是说给对方还是说给自己:“贺生山,如果你真的是十恶不赦的坏人,那我一定亲手杀了你。”

折腾了一晚上,已经快凌晨了,霍行川懒得再收拾桌子上的狼藉,把快要睡着的知白推回了卧室,自己也借着酒劲睡了。

这就导致第二天早上霍行川直接错过唐副局三个电话,等最后一个电话把他叫起来的时候,唐副局和夜明已经拎着水果快到别墅门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