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过来的眼神里居然有一抹伤感:“你还是不要知道了。”
说完消失在了知白眼前。
屋子里霎时间静得仿佛不曾有人来过。
吃完饭夜明撺掇大家去唱k,倡议一呼百应,除了江澜要回家看孩子写作业,其他人兴致勃勃赶去下一场。
明天就是元旦,队里一群没成家没对象的,开了好几瓶酒,三三俩俩挤用一个麦克鬼哭狼嚎。
霍行川听了半天愣是没听出来唱的什么。
夜明也喝多了,搂着小女警又哭又笑,拎着酒瓶子凑到霍行川跟前,口齿不清地问:“我前几天写总结又跑了趟北城大学,看到陈明彰了,他打着石膏拄着拐,一脸的霉相,看样子还得倒几次霉,是不是你动手脚了?”
霍行川躲了躲:“我哪有那么大本事,说不定是宋晓楠自己来报仇了呢。”
闻言夜明怔了怔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又抱着小女警咯咯笑起来。
霍行川倒了点酒,看着一屋子热闹的人,突然觉得有点寂寞。
贺生山刚才回了一句:“知道了。”
然后一直沉默到现在。
霍行川把聊天界面上上下下划了好几遍,又翻了翻朋友圈,最后实在坐不住,去前台付了钱,和大家先道了别,嘱咐神智还清醒的几个人几句,先行离开了。
代驾是个年轻的大学生,早上霍行川从地库里随便开了一辆,代驾小心翼翼地在车流里开着,堵车地间隙时不时偷瞄几眼这个年轻富有的主顾。
跨年夜街上人满为患,霍行川没喝多少酒,但还是有点头昏脑胀,他把窗户降下一个缝,凛冽地空气倏地吹进来,一时间清醒了不少。
车子正好路过一家卖烟花爆竹的小商店,他让代驾把车靠边停下,下车买了点回来。
霍行川看了眼手机,马上八点半,估计零点之前能到家,不知道贺生山那时候睡没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