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行川忽视了其中的嫌弃:“我很长情的。打磨好一根多不容易你知道吗?”

知白麻木地看了眼洗到褪色脱线的毛巾,表示不知道。

大雪过后空气里仿佛都带着冰碴,出门前知白强行被套进霍行川的冲锋衣里,霍队长人高马大有190,比知白高出了半个头,肩也更宽,衣服大了个码数。又被系好围巾,直到裹成粽子才被押上车。

“一会你的身份就是新来的实习生,知道吗?”

“实习生是什么?”

“别管那么多了,最好别让人察觉你身份。”

这一点倒是达成了共识,知白乖乖闭嘴应下了实习生的身份。

当初买这个车一是低调而是内部空间大,前两天霍行川把后排的东西收拾干净,破天荒地学着夜明准备了小毯子抱枕抽纸。

给知白系好安全带,又盖好毯子,看他像个娃娃似的被自己安顿好,霍行川生出一股满足:“一个多小时能到,你睡会吧。”

知白灵力没恢复多少,浑身软绵无力,车开起来,没一会就睡着了。

醒来的时候已经到地方了。

霍行川先下了车,和夜明几人汇合。

“这什么地方,查到了吗?”

乔简划着手里的平板汇报:“根据公安给的信息。这里曾经是一个孤儿院,不过十年前发生了山体滑坡,所有人都死亡了。除此之外,这里没发生过其他事情。”

乔简放下平板往远处一指:“应该就是那座山发生了山体滑坡。”

霍行川随之看去,十年已经让一切尘归尘,土归土,完全看不出孤儿院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