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这样的。
知白第二天醒得很早,霍行川打着哈欠走出卧室就看到知白在门口晃悠,他装作不知情:“在这干什么?”
“今天不是要去破坏鸣冤阵吗?我和你一起去呀!”知白连衣服都穿好了,等着一声令下弹射出发。
霍行川靠在门框上:“我说领你去了么?”
“嗯?”知白急得说不出来普通话:“我去!说了……”
“你一个动不动就跑的惯犯,我不放心。”
知白气得直攥拳,平复了一下心情:“我这样能跑去哪?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呢?”
知白这话说的心虚,他刚刚回忆了一下,霍行川好像确实之前没答应自己去,不过话已经到这了,知白干脆耍无赖,拦着霍行川的路:“我就要去。”
“你要是跑了怎么办呢?”
“你不是给我下了寻踪符吗?我跑了你不也能抓回来!”
霍行川不为所动。
知白干脆破罐子破摔:“我要是跑了,你就把我关一辈子好了!”
“成交。”
得到了答复,知白终于把路让出来,跟在霍行川身后去洗漱。
知白还用不贯电动牙刷,不小心就吃了一嘴泡沫,最后还是霍行川叼着那跟快秃了的粉色牙刷过来给他刷牙。
其实知白想解释一下自己修了洁身术已经不用日日清洁,但是看霍行川这样的还天天认真梳洗,他便把话咽了回去。
漱完口,知白看着霍行川把炸了毛的牙刷放回去,实在忍不住:“为什么你不换个牙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