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白捏起羽毛看了片刻,“哇——”一声哭出来了。

吓得凤君又从身后赶紧走出来:“这怎么说哭就哭了?”

重新看到凤君,知白直接扑了上去,鼻涕眼泪糊了凤君整片衣襟。

后来知白才明白,凤君不是消失了,只是单纯嫌自己烦人。

知白看着掌心渐渐消失的羽毛,北城的晚风吹起来有些刮脸。

贴着墙慢慢坐了下来,他拢了拢身上的衣服,把自己抱成一团。

霍行川有句话说的没错,自己一个人行动太不方便了。

他发现自己除了偶尔能听懂霍行川的话,其他人的句子一律接受无能,文字也看不懂。对着满大街飘香的合样食品只能咽口水。

把事情做完还是回昆仑山吧。

那只赤色狐狸就是在这时突然出现的。

从不可言说的某个虚空之中,迈着气定神闲地步子踏到这个空间。用一种阴冷粘稠的目光审视着他。

知白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它。

片刻的对视后,赤色狐狸倏地露出一抹笑容。

“啪——”

向来敬业的暖色路灯在这一刻熄灭,风从脚底擦过来带起细微了雪花。

夜色中知白轻呵出一口白色雾气。

下一秒女子的笑声在耳边乍然响起,知白左手灵力汇成金色匕首,猛然朝身侧刺去,“告诉万渊,有种让他自己来!”

匕首尖锐刀锋扎到墙上,红色砖墙裂开数道痕迹,碎石土块撒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