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权之下知白仰头恶狠狠瞪了一眼,忍辱负重地低头被强行押送出去。
俩人就这么貌似亲密地离开了鬼市。
“你放了我吧,我不能跟你回去。”知白说。
霍行川气笑了:“你普通话都说不好还想去哪?”
“我……”
知白一路被押到车前,霍行川终于松开了手,拉开车门,下巴一扬,示意他主动上去。
他轻叹一声,抬脚往车上走,左手在衣袖里悄悄划下一个符咒,接着转过身拼尽全力聚起一团灵力朝霍行川挥去。
霍行川只觉一团浓雾扑面而来,雏鸟的啼鸣在耳边炸响,混杂着纷飞的鸟羽。
一切都消散后,贺生山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移行幻术。
知白你真是太没出息了,为了逃跑居然都用上了小孩子的把戏。知白靠在墙上喘息着想着。
移行幻术是当初知白求了许久才学到的。
最初凤君脾气臭得很,本来长相就带几分凌厉,又不苟言笑,一对剑眉压在凤眼上,笑起来时带着风情,不笑的时候像是淬了冰。
偏偏凤君对自己向来不笑。
整个人懒洋洋躺在软榻上,不是看书就是小憩,总之眼神不会分给知白一点。
但是知白实在时无聊极了,每天都跑到凤君身前,整个人蹲在旁边,下巴搭在软榻上,直勾勾地看着凤君。
给凤君看烦了,蹙着眉:“你是黏人的小狗吗?”
说完叹口气,化成羽毛消失在知白眼前,只剩下几片金色羽毛在空中悠悠飘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