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云这人硬气的很,她自觉现在没那么多隐患,腰板挺得很直,直接回道,“嫂子这么有觉悟,家里生了几个?”
旁边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,立刻大声接道,“四个,不过都是丫头片子。”
星云的脸立刻沉了下来,“看来嫂子免不了还要继续生了,我就祝你早日如愿,不过在我这里,生男生女都一样,要是喜欢生孩子那没话说,要只是为了生儿子不停地添孩子,就是作孽了。”
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,刘桂花和另一个嫂子连忙打圆场,“行了行了,大伙儿不是来学东西的吗,说说闲话,用不着较真儿!”
“马上到饭点儿了,还得回去做饭呢。都走,走走走!”
说着院子里已空了大半。
星云不是很乐意地丢了锅铲,在院子里坐着生闷气。
思想上的鸿沟难以填平,现在这些重男轻女的思想几十年后也没有消失。
星云发现,即便她想与家属们好好相处,思想也难以与他们同频。
索性不再为难自己。
这个时代物资匮乏,但也是相对的,她跟江敛舟家境好,又在部队上,还没孩子,能过得很轻松。
星云每日操心的就是做什么饭、以及如何收拾改造小院。
这一日,郭师长夫人孙萱过来,问她有没有去部队扫盲班工作的打算。
“咱们的军属普遍文化程度较低,部队会定期开设扫盲班,我想着你是高中生呢,做这个工作不是绰绰有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