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遇到了星云,他真能打光棍直到送走那些长辈。
他跟星云吐槽道,“我知道,我爸我叔他们死得惨,家里就剩我一个男人,我可以承担作为一个男人的责任,给她们养老送终,但我的人生是我自己的,不可能让她们摆布,要我结婚就结婚,要我生孩子就生孩子,想什么呢,我是木偶啊?”
“她们惨,失去了丈夫,我就不惨吗?我还没了爹呢,不能因为她们死了男人就把对男人的期待转移到我身上。”
乔星云听得两眼放光,很多人即便是几十年后都没这种独立的思想,习惯性听从长辈的意见。
江敛舟能觉悟到这程度,已经是个完美的具有现代化思想的男人了。
在院子里坐了会儿,直到周围人家从吵闹喧哗变得寂静,江敛舟强装镇定地提议到,“回去睡吧,我明天还上班呢。”
他上班,可乔星云不上啊,她正想反驳,对上了江敛舟炯炯闪亮的眼神儿,脸腾地红了。
“那、那就进去吧。”
结了婚,家具逐渐配齐的同时,星云也开始做点简单的饭菜,她做饭很有小摊贩的风格。
烙了饼,里头抹一圈自己炒的酱,粘一个鸡蛋,切点葱丝儿萝卜丝儿做配菜,一卷,拿着就能吃。
里头的灵魂是她炒的蘑菇酱,蘑菇还是她妈从南边寄来的蘑菇干泡发和着几种香料炒的。
江敛舟带了一回,回来就跟她炫耀,“可香了,我吃一口,那几个同志咽一口口水,动作整齐划一,别说多有纪律了。”
星云问他,“人家想吃,你就没掰开分点儿出去?不然显得多小气。”
江敛舟沉默了一会儿,“舍不得分,我说这是媳妇儿给我做的第一顿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