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内外围满了人,可江敛舟仿佛自带威严,他站出来的时候,四周就安静下来,仿佛想听他会说什么。
江敛舟摇头,“现在不是旧社会了,不兴那一套。”
他语气温和,外人看来,就是个随和亲人的领导,可葛老爹对着他,不知怎的腿脚发软,一手抓着侄子的胳膊,才没丢人地瘫软在地。
“那、那……”
“我叫江敛舟,我有个战友现在在新疆当兵,他叫乔延川。”
“乔、乔……”葛老爹心肝剧颤,舌头都伸不直了,眼睛睁得鼓圆,仿佛要凸出来,身边传出一声忍不住痛的呻、吟,原来是他圆钝的指甲越来越用力,刺伤了侄子的胳膊。
江敛舟温和的面容终于有了变化,目光中闪出能刺射人的冷光,胸中卷起的愤怒呼啸着有了发泄的缺口,“我们这些当兵的,是脑袋挂在裤腰带上过活的,战友的父母就是我们的父母,战友的姐妹就是我们的姐妹,你说呢?”
葛老爹的双腿终于颤抖得再也没了支撑的力气,整个人瘫在地上,连带旁边的侄子都倒了下来。
江敛舟扫视了一眼两个警察,“带走。”
这次走,旁边的人每一个敢拦,他们都看着葛老爹的模样呢。
葛大娘看丈夫被吓到在地,人多的时候没敢说什么,等警察把儿子带走了,她一捶打在丈夫胸口,“你个不中用的,刚才怎么被吓住了,就是个毛头小子,你豁出命去拦,他们还能硬来?”
打下去,才发现葛老爹上身也软了,一下就后仰倒在地上,嘴里不停地念着,“摊上事儿了,摊上事儿了……”
葛大年问他,“刚刚说了半天,那个当兵的跟你说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