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葛大年的娘跪在两个警察面前,一边拽着一条腿,不让他们走,哭天嚎地地,“……放了我的儿吧,要抓就抓我,他最听我的话,什么都是我让他干的……”
葛大年的爹领着几个青年组成人墙,挡着路,“警察也不能不讲理,抓人得有罪名吧,我家大年犯什么事儿了?”
“肯定有人污蔑我家大年,谁让你们来的,把他叫出来,跟我们对峙!”
“说!说不出来不能走!”
江敛舟意味深长地看了村支书一眼,指着警服快被撕扯坏的两个警察,“这个能算理由吗?”
那边不知谁吼了一声,“你们领导呢?让他出来说话!”
江敛舟冷笑一声,大步走过去,也不知他怎么动作的,把葛家的男人挨个拉到了一边,扯着葛大年的胳膊控制他的行动。
“我不能算他们的领导,我是苦主,有什么你们问我。”
他挺拔高大,穿着军人制服,目光沉稳笃定,一看就是能主事的人。
可“苦主”从何说起?
葛老爹心虚气短,挺直的腰都塌了,他们一家人都是有清楚自我认知的人,路上见到了这样正气凛然的军人只会躲着走,哪敢冒犯。
他嘴唇哆嗦了两下,“长官……”
“叫同志吧。”江敛舟和颜悦色。
“同志……您说的‘苦主’是什么意思?我们可不敢冒犯您,是不是那兔崽子得罪您了?我让他给您磕头赔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