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卫将军,请留步。”拓跋涣在身后喊住他。
卫衡长身而立,转头,“二王子,还有何事?”
“我有一事不明,我北梁月牢坚不可摧,你是如何从狱中放出李慕父子的?”这些天来,他一直辗转反侧。
想不清楚这一点,恐怕他无法向北梁臣民交代。
卫衡轻轻一笑,“北梁月牢确实坚不可破,可若是他从未进过那月牢之中呢?”
“怎,怎么可能”
话音未落,拓跋涣的表情突然凝滞住。当时情形紧迫,事后他竟然从未亲自踏足过月牢。
可看守月牢的狱卒守卫呢,他们应当最清楚。
原因很简单,十一借入狱之故,摸清楚了北梁的狱卒守卫系统,而后又与其余暗卫里应外合,易容成了月牢守卫的模样,向拓跋涣报告了李慕父子从月牢潜逃的假消息。
实际上,月牢看守的狱卒从未接收过李慕两父子。当初此举,无非是想给混乱的拓跋氏添一把火,没想到却出了奇效。
将心不稳之下,他们初期对南城的占领势如破竹。
“原来如此”拓跋涣心中涌起无限感叹,一切都怪他技低一筹,被人攻了心,导致局势斗转。
“大云何其有幸,能有卫将军此人,捍卫国土啊。”
卫衡闻言神色一凛,郑重道:“二王子谬赞了。此战虽是大云险胜,但我心里清楚,若非二王子在南城之战时心系黎民,不忍强攻伤及无辜百姓,战局断不会如此。北梁能有您这般仁厚的储君,实乃万民之福。”
拓跋涣心中一滞,他本以为这场败仗会是他日后登上王座的污点,如今能得到对手这样的解毒,他心中也释怀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