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?”贺阶见她神情不对劲,出声问询。
她缓缓抬眸,声音冷了下来:“他们所密谋为何事?”
听及此,贺阶胸中气愤不已,“顾翀这厮竟与淮西侯旧部在暗中调换京中征兵军报,篡改兵力部署。”
他顿了顿,“更蹊跷的是,他们还在信件中提到了北梁王室。”
“夫人,您说顾翀有没有可能是在联合淮西侯旧部通敌卖国”
姜采盈瞳孔骤缩,脑中如惊雷炸响。征兵北上,篡改军报,北梁…电光火石间,她忽然明白了什么,指尖深深掐入掌心。
“不是可能,是一定。”
前世临死前,李慕那猖狂的笑声仿佛又在耳边响起:“如今我已掌握北梁二十万雄兵,区区南境军又有何惧?”
原来,他竟真的与北梁王室沆瀣一气,意图颠覆大云。燕狄人之所以还不动手,并不是在试探,只是想确保万无一失。
姜采盈胸口剧烈起伏,眸中寒意凛冽,“信件呢?”
贺阶答道:“已经被惜春坊的暗卫拦截,顾翀和淮西侯旧部也已经被暂时控制住。”
闻言,姜采盈心中稍稍放宽,“很好。”
尽管如此,姜采盈还是止不住脊背发寒,若让这封密信顺利传至北梁,我朝北境危矣!
她在房中来回踱步,袖中的手指无意识地相互摩挲着,“贺阶,”她突然停住脚步,“我记得惜春坊的暗卫中,有人精于模仿他人笔迹?"
“确有此人。”贺阶拱手答道。